回到宫里一看,果然,笼子里没有了旱魃的踪迹。问小离旱魃去了哪里,小离说旱魃被袖夫人派来的人带走了。我赶紧跑到寿仙宫,一看,宫苑里头,旱魃正趴在地上,袖夫人和老男人正在吃着什么东西。
过去施了一个礼,问:“父王已经把旱魃交给儿臣处理了,不知道袖夫人为什么又要把旱魃带到寿仙宫?”我斜着向后瞟了一眼,旱魃正背朝上地趴着,似乎没有什么事,只是一动不动有些奇怪。
“呵呵,王儿,你不知道吧?这是寡人的主意。刚刚赖嬷嬷说听闻旱魃的眼睛对人有延年益寿,美容养颜的功效,所以,寡人将它提来,与袖夫人吃了它的眼睛。可惜它只有两只眼,否则,王儿你来,寡人也定赐你一只。”
听闻此言,我心里一下子悲愤莫名,对这老男人和袖夫人的憎恶溢于言表。可是,我不能露出来,只得拼命忍住,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:“是吗?有这个说法 啊?儿臣倒是没有听说过呢。”“公主生长在王宫内院,当然不知道了。民间都是这么说的呢。公主不知道也是应该的。”在一旁的赖老婆子开口说话了。
“我和父王夫人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?”我一腔怨气不知道如何发泄,恰好赖老婆子说了话,否则,真不知道在冲动之下,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。搞不好把我面前的老男人和他的袖夫人杀掉。这样一来,只怕会引起无限的麻烦。
转过头来,对着老男人说:“父王夫人既然已经吃了这益寿延年的眼睛,想必这只旱魃父王也不会要了,就请父王将它赐给儿臣,由儿臣来处置它吧!”老男人答应了。
回到宫里,赶紧让小烟给旱魃上了一些止痛止血的药。大概是太疼了,旱魃“吱吱吱”的直叫唤。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旱魃,眼泪竟然止不住地“扑簌簌”的往下落。原本两只绿荧荧的大眼睛,这时已成了两个血窟窿,流的血太多,在原本眼眶的位置结成了厚厚地一层痂。
上了药,旱魃沉沉地睡去了。我把它放在我的床上,坐在床边看着它。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,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对旱魃的遭遇更像感同身受样。
看着看着,眼睛逐渐迷离起来,睡意朦胧了。突然一阵寒意,让我醒过来了。突来的寒意让我心生警觉。悄悄隐身,走出房门。身体悬在半空中,看看有什么异样。看了半天,也没发现什么。难道我的感觉错了?回到房中,朝床上一看,旱魃居然不见了。
难道有谁趁我不注意地时候将旱魃盗走了?为什么呢?宫里有国师的结界,还会有什么脏东西闯得进来?
我赶紧凝神搜索,冥冥中看到一团黑影。隐身跟了上去。
只见那团黑影很像以前看到的那团黑乎乎的东西,看不出旱魃在没在它那里。为了确定,我飞到那东西的前面。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,就这样都还看不清楚 它的样子,就这么黑乎乎,雾朦朦的。或许它感觉到了什么,蓦地停在一棵树叉上,“呼呼”地吐着气,能感觉它在左右张望。
突然,它向我所在的方向一头撞过来。看来感觉挺灵敏的嘛。
我侧身闪过,它一回头,又撞了过来,并且,从它的头部看不清楚,一团黑雾的地方伸出一根好象喇叭的长长的东西,隐隐感到在那个东西的周围,有一股吸引力,想要把人带到那团黑雾的周围,还散发出一股股的臭味。很难闻。
我“啪”的一掌,好像打到了它的头,雾样的东西被我打散了,露出了头部的轮廓来。
长得鼠头鼠脑的,有点像蝙蝠,可是又和蝙蝠不是那么完全一样。嘴巴就像喇叭,还是长长的喇叭一样。
打散了黑雾,终于看见旱魃就在它的爪子上,被它抓着。我看着这个怪物的形状,知道了它是什么。简单的说,就是蝙蝠魂魄的聚居体。
可能有只在修炼的蝙蝠,由于某种原因,死了。死后不甘心,就吸取同伴们的灵魂,成为其身体的一部份;越吸越多,渐渐地能够动弹,一直吸到能够完全行动为 止,然后由于身体逐渐成形,这时,成为了一种新的怪物——夜蝠。它专门靠吸食人或动物的油脂为生。其中,旱魃是它最喜欢的食物之一。看来,这只夜蝠是追着 这旱魃而来的了。
我现身,对它说:“放下旱魃。”夜蝠警惕地看着我,抓着旱魃的爪子越发的紧,一面还“呜呜”地叫。看来这只夜蝠还没有多大的火候,连话都还不会说
我见夜蝠不放,就要夺手抢。夜蝠见我要动手,先就掀开一双大翅膀一扇,还真有点力量,差点就把我扇倒了,“呼”的一下,就朝桃林深处飞去。我紧跟其后,也到了桃林深处。却竟然失去了它的踪影。凝神搜索,终于看见它正藏在一棵桃树下,喇叭一样的嘴巴竟贴在旱魃的脑袋上。
心里一急,赶紧过去,手里扬起一道寒光就要劈下去。谁知道那畜牲竟然警觉,“呼”的一下,大翅膀形成环状,护着它的身体。没想到,这家伙的翅膀还真是厚 实有力,竟然寒光被它挡住了。心中一怒,在它的周围结下结界,正要再次扬起寒光想要砍下它的一对翅膀的时候,它居然又打开了翅膀。
我好奇地看,原来旱魃已经被它吸成了干尸。眼睛上的两个血窟窿还兀自在着。我大怒,把旱魃的尸首用掌力吸附过来,全身上下就只剩了一张皮仅仅包裹着骨头。把旱魃的尸体放在地上,就要对夜蝠大开杀戒。
大概是夜蝠感觉到了我的杀气,拍拍翅膀想飞走,却囿于我的结界。这时,不知道怎么,感觉到了一阵震动,一个不留神,夜蝠冲出我的结界就往外飞。
我跟着它,忽然起了猫捉老鼠的心,想要看看它害怕躲避的表情。这东西,也不知道有没有表情。
正想着,却见在前面拍着翅膀的夜蝠,居然忽然掉下去了。怎么回事?悄悄跟过去一看,原来是掉进了国师的陷阱,被符网住了。正想现身结果了它,却看见国师从暗处走了出来:“孽畜,我就算到你必从这里逃出来。追着找你这么久,终于今天晚上拿住你了。”
如此情形,我自是不便现身。就看见国师从身上拿了一只葫芦,把它吸了进去。奇怪,不杀了它,只收它做什么?算了,不关我的事。既然有人动手了,管他做什么?!
回转身,打算回桃林,把旱魃埋了。回到桃林一看,旱魃的尸体居然不见了。我借着月光,仔细地查看周围,没有一点旱魃失踪的痕迹。折腾了大半夜,也没发现什么,眼见天快亮了,为免被人发现,只得作罢,先回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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